什么是幸福?我问过许多周围的朋友。幸福是有付得起面包的钱,能支配自己身体和时间的自由,有对身体有益的喜好,有一两位无话不谈相互包容的好友,有一颗对生命怀有敬意的心。 罗素说“幸福的秘诀在于:使你的兴趣尽量广泛,使你对你所感兴趣的人和物作出的反应尽量倾向于友善,而不是敌视。” 我追求的是一种简单的快乐,简单的幸福,简单的生活!
对面楼
对面楼上的某个窗口里常常传出高亢的吼叫。声音里传达着愤怒,凶狠和无奈,有点象被囚在天牢的鳌拜。我知道,被锁在那间屋子里的不是鳌拜也不是任我行,而是一个智障的年轻人。早几年,当他还是男孩时,我常常看到他会坐在大院的任何一个地方:土坑里,垃圾箱旁,街道中央或花丛里。没有人跟他在一起。往来的车辆也会小心翼翼地绕过他,尽管有时不得不开到路牙上,仍然没有人会摁喇叭或走过去把他拉开。所有的人都不愿去打扰他或者说不愿去招惹他。因为大脑受损,他常常会莫名其妙地摔倒,也没见到过有人会扶他起来,任由着他挣扎着爬起来,坐好,然后再慢慢站起来。那时,我的女儿还小,虽然从未受到批示要躲避他,却也从他不同寻常的表情和举止感觉到了害怕,于是见到他便一路小跑着逃开。其实,这个男孩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甚至从不曾用手中正玩弄的石块砸向冲他狂吠的小狗。
最近两三年,男孩不见了。当然我不会打听他到哪里去了。只是很偶然地听邻居阿姨说起他病的更重了,才知道那莫名其妙的吼叫声原来是他发出的。可能是他长大了,父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整天把他关在屋子里。失去自由的人,尽管他是智障者,却也体味到被禁锢的痛苦。他的吼声总是一个调调,从未变化过。有时我会把目光从电脑或书本上移开透过玻璃去寻找他被关在哪一个窗户里面。因为那会儿,我想起了被关在钟楼里的卡西莫多和他凄厉的吼声。
某一段时间,自己不能看到肢残者智障者,受病痛折磨的人和流浪的小狗,看到了就会流泪,埋怨上天造人又为何让人饱受受磨难?以至于那段时间很少出门,还特意找了许多喜剧碟来看。不知哪一天,在一次枯坐中望着阳台上跳跃着阳光的油绿的叶子,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蠢:子非鱼焉知鱼不乐?如此,释怀。
0807
黄昏的时候,我难掩寂寞,抛下手中的书。书里的文字裹胁着忧伤远远地袭来,从遥远的唐宫,从红拂的卧榻,一路风尘仆仆,缓慢却坚定地奔袭而来。
熄灭灯盏,我站在窗前,一只麻衣的小鸟用它纤细的小爪紧紧抓着一棵开花的树的树梢。它凝望着天空无限的蔚蓝,一弯淡眉,几点疏星。
小园里的花随着风的节奏翩翩舞蹈,它们的笑脸温温柔柔地在焦枯的文字里晕开来,心,渐渐温暖起来,微颦的双眉渐渐舒展开来,原以为那浓的化不开的哀伤也渐渐消融了。
随便写写
近读曹长青所著《索尔仁尼琴的理性阴影》。读完后认真思考了一下到底什么是“民主”,就如同深陷情网中的女子不停地问“什么是爱情”一样困惑。
曹长青说西方的文明主要体现在“古典自由主义”或者说是以基督信仰为核心的文明,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界定“文明”的,但照文章的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西方的文化就是文明。他认为西方的文明是尽最大可能来保障人的自由的权力,本来话是不错的,但他忽略了一点:西方的人权是分等级的或者说掌握国家机器的人或人种是有人权的,而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外来裔的人权就可以忽略不计;再或者强国富国的国民有人权,而贫国弱国的国民则不配享受人权。人权在所谓的民主主义者眼里只不过是一块蘸着蜜的饼,好比上帝掷在帐蓬外的“吗拿”,只能给上帝的子民享用。现在问题又来了,民主是个什么东西我还根本没弄明白,突然又出来一个“人权”让我颇费思量。究竟什么是人权呢?我不想去查字典,字典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我的困惑,因为编字典的人也未必明白什么是人权什么是民主。在累死了数兆脑细胞后,我想民主和人权是一个见仁见智的东西,以此为借口抛弃了曹长青和索尔仁尼琴跑出去打台球了。
曹长青在文章里把索尔仁尼琴所说的“俄罗斯不能照搬西方的经验。我们的生命、精神等,必须植根于我们自己的传统,我们自己的理解,我们自己的环境。”批评为“对西方文化的错误理解”和“致命的弱点”,尽管我一遍一遍地参照上下文去消化去理解,但始终没能找出来索氏所说的内容跟西方文化能扯上什么关系。相反,我倒认为索氏此言并不虚,每个国家都有其发展历史,有其文化渊源,有其民风民俗,每个国家的发展都应在尊重本国的历史和国民的风俗习惯的基础上进行。否则,那不是民主,也不是人权,因为照搬西方的结果就是伤害了本国国民的情感妨碍了国民的自由。西方国家一直扮演着民主和人权的斗士,好象一直竭心费力地为别国的国民争取民主和人权,希望别国国民能象他们一样享有那上帝赐予的饼,一方面他们声嘶力竭地呐喊,一方面又把飞机大炮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那些国家,挑起它们的内战,一边看着血肉横飞,一边蘸着唾沫星子数着那沾血的钞票。他们的民主和人权就是要扼着弱国贫国的脖子,象渔夫对待鸬鹚一样从那细脖子里挤出哪怕最小的一条鱼。所以横看竖看索氏的这句话并没有犯了什么人权民主的大忌。当然,如果曹长青非要认为不照搬西方就是犯罪,那索氏也真没办法辩解什么,毕竟,每个人心里的法度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愿意把西方文明当亲爹亲娘老祖宗供着,有的人愿意辩证地汲取,取其所长,摒其所短。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谁更符合某种时宜。
尽管我不是共产党员,但是很反对曹氏把共产罪恶的核心定为侵犯和剥夺人的选择的权力。如果他肯稍微怀着客观之心翻一翻《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的话,他就不会这么武断。单纯地把斯大林时期的苏联所犯下的错误或罪行就认为是共产党的邪恶核心未免有些牵强,也有违学者客观严谨的治学之风,更有误导后辈晚生之嫌。在曹氏眼里的索氏“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当索氏大张旗鼓,毫不留情地抨击斯大林时代的共产专制时,曹氏是抚颌微笑的,但当索氏呼吁俄罗斯人民要爱国时,他就斜睨着眼睛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摸索着一根藤条。他批评索氏和托尔斯泰虽然靠近了上帝找到了“天堂之路”却没有深刻理解基督精神,并且很有点无耻地诅咒这两位大师“每时每刻都有被原罪吞噬的可能” 。我不知道曹氏本人是否真正地理解了基督精髓,或许他是理解了,不然,他凭什么说别人不理解呢?只有他成熟了才有资格批评别人的幼稚。可是他果真理解了那个为了让人信仰他而不停地制造血腥和杀戮的上帝吗?什么是基督精神?我以为所有文字上的,意识形态上的东西都是值得商榷的。没有一种文化和文明可以统治全人类,在某地成长起来的蚊子飞到另一处时必得先服了新地方的水土才可以生存并繁衍下来,而此时的蚊子已不是彼时的蚊子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真的很不错,只是在争在鸣的时候,不必张开血盆大口作吞噬异见者的模样,那付样子很丑也很蠢。你把你的道理讲出来,他把他的道理摆出来,读者有眼睛也有心思,自然会去辨析。
看来曹氏很反对有“国家”概念,照他的说法,科西嘉要独立,法国政府就应该让人家独立,车臣要自由,俄罗斯就应当让人家自由,那么达赖要统治西藏,要拥有新疆的主权,中国政府自然应该赶紧双手奉上版图。可是生活在那些土地上的某一部分人并不想独立出去呢?他们的人权是不是受到了侵犯?该如何调解这样的矛盾呢?不知曹氏是否想过。站着说话永远不腰疼,平疼在干爹干娘的席梦斯床上的老先生自然也不知腰疼为何物。不过,不知道腰疼为何物还好,倘若连脸都不要了,那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随便写写
种在花盆里的向日葵开花了,革质的金黄色的花瓣儿托着毛茸茸的脸,细茎子,小叶子迎着风飒飒。早晨浇花儿时发现牵牛花儿也开了,孱弱的一朵白色的小喇叭在槛栏上绽放。今年的花开的很少,不及往年繁茂。半枝莲甚至连蓓蕾都不曾蕴育。花势的好坏与打理它的人有关。而今年心气儿不及往年,对花儿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有一搭没一搭地照拂,甚至还没有给分薜的君子兰换盆换土,任由它胡乱地挤在一处。只是培育的几盆吊兰长势还算喜人,蓬蓬勃勃地吐出长茎,缀满了白色的小花儿。
夏天的夜晚甚至比白天更喧嚣。刚刚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的老人从家里搬把椅子,拿把扇子向路灯下聚拢,然后再扯开嗓子拖了长调喊“李——师——傅——”“张——大——姐——”,被叫的人一边高声应着,一边从家里匆匆跑下楼。凑齐了便洗牌,起牌,出牌,热热闹闹的开始了夜战。有时,会为了出牌的对错争执起来,音量大的让人以为他们要吵起来。
晚餐后,洗漱毕,老公会看会儿电视,女儿和我分别在各自的房间里看书,一家三口分占着三个屋子各安其事。只有到客厅倒水喝时才偶尔说那么一两句话。如果社区要评选和谐家庭的话,我看我们家是有资格入围的——连话都不怎么说,更懒得吵架。
三个女人的剪子猜赢了一个男人的布,照约男人要面向湖面大喊一声“我——爱——你——”,可这家伙耍赖,尽管我们不依不饶,憋了半天,他也只是轻轻喊了一声,甚至不会惊吓到蚊子。
时光一寸一寸或悄无声息或大张旗鼓地消失在记忆的海洋。对于失忆者来说未尝是件坏事,他可以不停地探寻在某个时间段他的痕迹。看着他一脸迷茫,好象有些痛苦。在我看来那却是幸福。太清晰的记忆会断送迷离的美好,太清晰的记忆会丧失想象的空间,太清晰了,生活就缺了模棱两可的游移——只有一个答案,一个结果,不能去猜测,不能去幻想,失去了探索的趣味和兴致。
谁敢说自己是在游戏人生?不要太狂妄了吧?也许你不过是人生手里的一个小小的玩具!
吴起
吴起奉金求仕,求而不得,遭乡人耻笑。大约乡人最多不过是笑他是个“官迷”“蚀米却抓不到鸡”之类的。吴起散尽家财却没得到回报正满肚子委屈又受到乡人讥笑恼羞成怒也属正常。谁知他恼羞成怒后居然向恶提刀砍下三十余位乡人的脑袋,来了个血洗乡邻。这手段也够歹毒。因言受死的乡人也够倒霉的。
吴起在逃离卫国时向其母立誓“起不为卿相,不复入卫”。后来,吴起跑到鲁国跟随曾申(曾参的儿子)学习。吴起的母亲去世后,他并未回卫奔丧,他的“不孝”被曾申看在眼里,恶在心上,“遂薄之”而“与起绝”。吴起有没有向老师解释离开卫国前向其母所立的誓言,书上没说。也许他依然按常日之惯生活学习。如果果真如此,那他被曾申厌恶绝对是活该。天下人都知道曾申的父亲曾参为孔子之徒是有名的孝子,当年齐国欲聘其为卿,却被一句“吾父母老,食人之禄,则忧人之事,故吾不忍远亲而为人役”所拒绝。曾参甚至以老迈之躯伪装成小儿状来取悦更老迈的高堂。想想,曾家以儒孝传家,怎么容忍吴起这个“无父无母”的“禽兽”侍学左右?也许在吴起平静的表面下正汹涌着滔天巨浪,只是掩饰的太好,不为人知罢了。
想起,外公去世时,哥哥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照样该吃吃该喝喝,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悲伤。母亲因此大怒,斥他为“没良心”,因为他是外公一手拉扯大的。可哥哥依然不为所动,只是在夜晚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拉着琴,一曲接一曲彻夜不息。我想,在那如泣如诉的琴音里深藏着他的哀伤和思念,只是母亲并不懂。
离开曾家的吴起学起了兵法,又赶上鲁齐交恶,鲁君想重用吴起又担心他会因其妻为齐女而生二心,吴大将军便来了个绝的——干脆杀死妻子明志。他踏着妻子的尸体,用沾满温情的鲜血的双手接过了帅印,从此得志。
就为人而言,吴起的确为人不耻,自然会受到攻讦,如此又逃到魏国。尽管魏文侯知其“贪功名而好女色”却因其“用兵有方”而委以重任,令其为将,“拔五城”而大败秦军。可惜好景不长,文侯去世后,武侯继位,受到公叔的蛊惑而疑吴起,吴起只好又如丧家之犬投奔正在求贤的楚国。这回他再也没有被驱赶而是以满腔热血洒在了楚国这块他鞠躬尽瘁的土地上,而再不必惶惶终日了。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闪光。吴起逃离魏国受到了楚悼王的重视,大力推行改革使楚国得以富强。但做任何一件事情总会有支持者也会有反对者,有受益者当然就会有失利者。所以吴起最终为暗箭致死也不足为奇了。好歹,后来的国君诛杀了所有射杀吴起的人为他报了仇,比起商鞅和张居正的悲惨下场来算是好的多的多了。
人云“文人无好活,法家无好死”,这在前期改革家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女友
女友三十好几了才准备生孩子,近几个月休息在家里养胎。诺大的家里白天只有保姆和她四目相视,呼吸着寂寞的空气。电话便成了她亲密的朋友,成天抱着电话煲粥。前些天,跟她通话时说“过两天去看你”她问“什么时候?”“下周二吧?”“不能再早些吗?”“那我周日去看你。”“说话要算数哦。”听得出来,这家伙是太闷了。
第一次去看望她是跟老公一起去的,那天刚好下着大雨,天空乌黑乌黑的,老天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嚎哭着倾盆泪下,雨刷器跟患了癫痫的病人疯狂地抽搐着急惶惶的抹去车窗上的水,又因为到处都在修路施工,不得不经常停下车来问路,一路走的愁云惨雾,甚至想半途而返,实在是因为自己不想食言,不想让女友眼巴巴地望着窗外等候,才不得不强打精神一路找下去。那次,答应再去时给她炖猪手。恰巧约好给她送猪手的那天安排了自驾出游,便提前一天早早起来,把洗净的猪手放进锅里慢慢炖,又担心她养胎安全,只在里面放了些红枣和枸杞,没敢放早已备好的黄芪之类的中药。炖好后放进保温瓶里乘着公交车晃晃悠悠走了近两个小时(沿途施工)才进了她的家门。她对保姆不满意,又碍着情面不好意思直说,我自然就扮演了一回“说客”,故意在厨房里磨蹭跟保姆聊天,把应该注意的事项一遍一遍地叮嘱。保姆说刚从老家来实在闷得很,于是告诉她“以后我常来看你。”这下子,由看望女友改为看望女友和她的保姆。不过,那倒也是一回事,反正她们同处一室自己也不必多跑路,最多只是多留连几分钟。
周日一早起来就直奔她家,因为怕太阳出来会太热。一进门,女友便把一只大手提袋放在门口,说那是我的书。我终于见到四年前她给我买的书了。那时,她在北京读书,买了一套《中华典故》要送给我。可惜,一直到四年后我才第一次见到它。书盒上全是灰尘。以前见面,她不是忘记了,就是嫌太沉懒得拿给我。看见本应四年前就该放进我的书柜里的书,想起另一件事,忍不住笑起来。就马虎而言,我俩真有一拼呢。她结婚时,因在外地我没参加婚礼,但准备了一份礼物。那是两块纪念币,是辽宁省在情人节时首发的金银两色的纪念币,为了弄到一套,我托了朋友,朋友又托了朋友才搞到。我把这套纪念币作为贺礼送给她。结果,直到她结婚三年以后的某次聚会上,她才第一次看到她的结婚礼物。此前见面,我也总是忘记拿给她。好在,我们俩都属于那种“知道它存在就可以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到手便不必记挂”的主儿。不过,四年以后才收到的礼物是有利息的,她给女儿买了手表,帽子和外套,而女儿又非常喜欢这位阿姨送的礼物,还打电话过去向阿姨表示感谢。
有些朋友不一定时常见面,但别管多久以后见面却又如同昨日刚刚分手似的毫无隔膜。
0729
天太热,实在不想蹦蹦跳跳去打羽毛球,便约了同学去打台球。宽敞的台球厅里干净凉爽,又只我们一组玩家,舒服极了。起先以为西贝跟阿旺对台球不一定擅长,因为一路上他们就在说自己好久没打台球了,可两颗球打下来便不住地感叹“唉,男人是不是对台球有天生的敏感啊?”这两家伙打球是越来越手顺,出杆干脆利落,而我只能在另一案子上练习击球却根本没资格参与他们的竞赛。当然了,他们偶尔也会指导我一二,免得我太闷会故意破坏他们的游戏。听着一声一声清脆的击球声,自己终于扔下手中的杆跑到他们身边观看,然后嘴里便不停地或夸或叹,偶尔再开一两句玩笑。阿旺意犹未尽,琢磨着再开一局时,却被我们强迫着离开,因为肚子再大喊大叫——我饿了!
没想到和平还记得很久以前的一次许诺——他要请我吃饭,而那不过是饭桌上的随口一说罢了。这家伙居然还记得,唉,这年头,信守承诺的人如熊猫一样稀有,何况这也并不算什么许诺。因为自己一向看中有诺必践的古训,所以对信守承诺的人格外尊重。原本大家要去什么青岛啤酒城,后来想着此时正是交通高峰期,就在附近找了家馆子。小饭店大生意,张张桌满。店主夫妇是美女帅哥配,看着着实养眼,尤其是老板娘那两条美丽的小腿——细腻白嫩又结实。人多空调力道不足,一餐饭吃完男人们个个汗流浃背,尤其是和平,腆着个大肚子,不停地擦着脖子里的汗,衣服领子都快被他拽成露背低胸装了。
看看手表,时间尚早,不如去公园吧,此时和平有事已先告辞。
南湖游乐园晚上仍然灯火通明。四个人跑去开碰碰车,因为老板耽搁,坐在车里还忍不住喊“开始吧,开始吧”,象几个不安分的小混混。在公路上开汽车不行,开开碰碰车好象还可以,左旋右转,义无反顾地冲向别人,体验着撞和被撞的快感。在摩天环上被倒吊着时,一手按紧裙子,一边闭着眼睛狂喊“放我下来,我要下去”,适应之后便睁开眼寻找着西贝和丫子的身影,这两胆小鬼,只是仰着头看,却并不敢尝试一下极速和失重的感觉。“害怕吗?”“不怕!”“不怕你扯着嗓子叫喊啥?”“逗你们玩。”“吃雪糕吧?”于是人手一支雪糕边吃边走。同学真好,可以着坐在路边一起吃雪糕的同学真好!
今天没有月亮,灯光却把影子清晰完整地投在草地上,多漂亮的影子啊。顾影自怜的成语恐怕就是这么来的。湖面静静地倒映着点点灯火,喧嚣了一天的游船终于休息下来。我们坐在长廊里面对着湖水,清凉的风拂弄着长发,悄悄传递着友爱的讯息。时间悄悄地从身边溜走,倘不是体谅西贝回家太晚会被罚,必是要等到熄灯才会离去。
我爱我的同学,我们无拘无束如同兄弟姐妹一般友爱着,关怀着。愿上天保佑我们,保佑我们在缺齿的岁月里依然拥有一颗年轻热情的心!
某个片断
2007年1月22日法国神父皮埃尔去世,他的墓志铭是“我曾经试着爱过”
我曾经试着爱过你,真的,我发誓,向大大小小的古今中外的所有的神祗发誓——我曾经试着爱过你。在尝试和努力期间,一开始,我强迫自己看你的眼神尽量柔和,哪怕你喋喋不休地触动了我心底最禁忌的神经,也不会让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怨恨,最多只是背转身去,不去看你;一开始,我强迫自己同你说话的语气要尽量温和,哪怕你对我冷言冷语极尽讥讽之能事,我提醒自己要低声细语,因为歇斯底里的吼叫会令脸部扭曲,人会变得很丑;一开始,我强迫自己只要有机会就去想你的好,对所有的朋友说你的好,哪怕那些好不过是我的想象,我强迫自己夸张你的优点,一遍又一遍地夸大,甚至有时连自己都辨不出真假。
我真的曾经努力让自己爱你,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做到了:担心你的身体,体谅你的工作,为你挑选合适的衣服,叮嘱你少喝浓茶······我真的以为自己做到了。可是不久,我发现,所有的那些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责任和义务,是因为那一纸婚书的约束!我真的曾经试着去爱你,尽管现在我不再冲着你大吼大叫,不再在意你对我的挑剔,但,那不是爱,是漠视是寒冷······我试过了,然后失败了,我斗不过自己的心,我打不败自己的性格。我可以容忍,容忍,再容忍,但那不是爱,是躲避是疏离 ······我试过了,失败了,那么请求你——松松手。如果你还爱我的话,请求你——放过我!
迎泽公园
女儿要去公园划船,抬头望望窗外被太阳热烈烘烤的白晃晃的大地,皱皱眉;又扭头看看女儿渴望的小脸,点点头。这天气,要让人从凉爽的室内走到热辣辣的户外还真需要些勇气呢。
女儿还小不知道要涂些防晒霜,戴上遮阳帽来保护娇嫩的皮肤,而我亦因“不再嫁人了”“再晒也黑不到哪里去了”把自己置于骄阳之下。
公园里的人真多,牵手相拥而过的是一对对年轻的情侣,呼儿唤女的是三口之家,一前一后亦步亦驱的是大爷大妈,浓荫下坐满了乘凉的游人。牵着女儿的手走进科普鸟廊,两只毛色绚丽的金刚鹦鹉正用喙相互搔着痒,一付恩恩爱爱的样子。这种鸟儿漂亮,灵活又聪明,君不见,在表演场上推小车,走平衡木的都是这种鸟儿?那飞来飞去挑选着游人手中高举着的钞票衔去据为己有的不也是这种鸟儿吗?它实在是鸟林中的宠儿。只是我不大喜欢它的眼,象“死珠子”一样毫无生机。长尾雉鸡的长尾不知哪里去了,秃着个身子在笼子里转来转去。女儿看到一只跛足的孔雀,爱怜地将饼干抛掷于它近前,使它不必费劲地跳着单足徒劳地跟别人抢来抢去。
迎泽公园,它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占据着一席之地。小时候,只要母亲说“走,进城去。”小小的心里便充满了快乐。“进城”意味着先去逛柳巷,再去逛迎泽公园,意味着将有一根冰棍儿或一串糖葫芦举在手里。去迎泽公园最喜欢的莫过于原先位于东区的旋转木马,听着欢快的音乐,看着五色骏马转啊转啊,心里痒啊,于是扯着母亲的衣角,仰着小脸,央着母亲允许我随着童谣去占有一匹小马。母亲不准则哭丧着脸赌着气不肯再多说一句话。母亲从袋里掏出两角钱递来,则欢天喜地,任拿多少糖果也不肯放弃旋转的机会。旋转木马曾给我带来多少欢笑啊!及至长大,不能再乘坐了,又扶着栏杆,一脸羡慕地看着旋转着欢笑着的孩子,那时多希望自己是个魔法师可随意使身形增大或缩小。再后来,得知南区新建的游乐园中的旋转木马允许成人乘坐,便慌慌张张拉着女儿往小小的售票口塞进一张钞票说“全买了。”然后,紧张又欢喜地挑了一匹最高大最英俊的“马儿”,幸福的如同倒流回童年的时光。
湖里发生了交通拥堵,船是划不成了。女儿要玩射击游戏,拿枪的样子显然很专业,一共三十发子弹,有二十五个汽球被击破,其中五发是因为枪本身准星有问题,经过女儿调整后便弹无虚发了。一声一声的“太棒了”“神枪手”为摊主招徕不少围观者,有三五个年青人跃跃欲试。女儿表面平静实则忍着得意地接过摊主送的一件玩具从人群中钻出来,唉,我这个当妈的有多得意啊,比女儿还得意呢。看来一个月的小口径步枪训练是没白费工夫啊。
周末游6
在情人谷疯够了,一路吟着“情人谷里情人影,相思树下相思雨”向栈道行进。原本一路阳光,却在抵达目的地时下起雨来,此雨来势汹汹,很有点不把你游山的兴致破坏殆尽不罢休的势头,雨来,自然会冷,于是租了薄雨衣,多少也能遮风挡雨。因为太冷,不堪久立,于是不管他们一旁啰嗦自顾上山去了。雨大,山径上并无一人,惟恐寂寞便唱起歌来,又惦着路滑,眼睛只顾看着脚下以免失足。突至的大雨似乎并未阻止松香的弥漫,却愈使其香浓烈,一种洁净的味道。忽然想起家中的一袋据说来自芦芽山的干蘑菇,洗净后煮汤炖肉非常好吃,于是不时把目光投向树下草丛,希望也能采一些回去。
哼着小曲,自顾埋首登山。累了,便环抱径旁一棵云杉,将脸轻轻贴在粗砺的树杆上,闭着眼睛,听着心脏突突的狂跳和呼呼的喘息。
一双情侣进入视线,男人小心地扶着女人下山,见我便说“不必再上了,滑得很”。看了一眼女人脚上的高跟凉鞋,道了声谢,便站在一旁的溪水边等着朋友追上来,因为怕他们担心我而追得太急容易受伤。不久平和西贝来,见我便批评我擅自行动,倘若被强人虏去山林该如何?还威胁着要开除我的什么籍。呵呵,知道他们是在担心我。相处久了的朋友,还怕威胁吗?过过嘴瘾吧。
一处极陡的石阶,走走歇歇。山脚下有一女子大喊着什么“三毛---”,平顽皮地接声“哎---”,那女子迷惑,又双手合成喇叭状喊“二毛----”我呢,则大声回应“哎-----”回头再看,女子已是笑弯了腰。嘿嘿,旅途不寂寞。
一路上山总有山歌相伴,歌声悠长,知道必是栈道上有人再唱,于是,步伐加快,想知道唱山歌的可是一位采樵的夫子?不久遇更陡更险的山路,幸好旁边有铁索可以扶持。在选择向左向右走时,一个来自头顶的声音说“施主,向右走。”抬头只见一位凭栏的青衫和尚。很快,经过一个长满青草的小亭又攀上大约八十度角的石阶,我来到和尚身边。只见他正坐在方凳上,双臂悬于栏外,脚下便是万仞立壁。原来唱歌的就是他。此时雨已停, “潇潇细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雨后的天空果然洁净清澈,淡淡的白云正急速地流过山间,从这个山头往那个山头游走,许是接到风神雨婆的号令赶着到某地汇合再痛痛快快地倾泄一番。不必着急嘛,放缓脚步吧,稍稍歇歇吧,为什么非要把姑娘精心描画的花容损坏呢?为什么非要把小伙刚刚熨妥的衣裳淋湿呢?
几缕轻岚由松林间升起,奇怪的是这轻岚并未将松林整个儿覆盖,仅仅是东一处西一处的,好似有人在林间分别燃起几柱香,又扇着扇子令轻烟袅袅升了上来。
漫长陡峭的山径一步一步细腻着手脚,及至登顶苍穹之下一览群山宽广着人的胸襟,心又会因澄澈的蓝天沉静下来,踏实下来。这时,思想的脉搏和着泉鸣风动有时欲觅无踪,有时又慷慨的激动。
我不记得自己俯瞰群山时想了些什么,只觉微微的风轻轻掠过耳畔,细语着流云的讯息。啊,你是要我融化在这蓝天白云间吗?一如回到赛里木湖的碧波中?咬牙切齿地说出三个字“你——傻——了——”,直惊的老和尚疑惑地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在跟风说话。”闻此言,想必,老和尚更苦恼了。不便再解释把话题转过了。
老和尚说他喜欢这里,因为可以面对群山尽情抒怀,虽香火不旺却可尽心修持。我也喜欢这里,也喜欢面对着碧空白云群山幽谷丛林百花纵声歌唱,也喜欢轻颤着鼻翼深嗅这氤氲在空气里的太阳的体香,可惜我不能当和尚,红尘中有那么多好玩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在没有玩够之前,我是没有心思出家修行的,暂住两天还可以。老和尚说此地最盛时有一百多个寺庙,后来逐渐毁于战火和自然灾害。物生物灭自有其理,生就生了,灭就灭了,也无需空自叹息,生生息息原本是自然之道。但也可以略做想象,想象此地当年的香火必可冲天,善男信女衣袂飘飘,宝马柴牛香车美眷,人叫马嘶又是何等的热闹?
告别了和尚,在栈道中忽立行忽弯腰躬行忽蹲下低头几近膝行,一边小心地不要把头碰破了,一边感叹前人凿壁穿石的艰难。
(有你关注真好)
观《赤壁》
马上就要立秋了,天气却愈发得焦燥起来,下午五点多钟,太阳仍是迟滞着不肯堕入西山休息,仍是狠心地吐着火焰想要把人烤干烧焦,这老头儿,他难道想让马路上走着的个个是枯焦的木乃伊?
球场里居然爆满,实在打不了几颗球,身上的汗粘连着令四肢无力,头脑发昏,不得已,只好请求暂停,坐到一边去喘息。毛巾擦着流水一般的汗,此时真是羡慕男人,因其可以赤膊上阵。
打完球,太阳依然没有要退隐的意思,自己又不愿早早回家,于是乘着华的车跑去影都看电影。《赤壁》已公映多时,据说是真正中国第一大片,那我倒是要看看这吴宇森的力作究竟如何。
公元二0八年,曹操以二十三四万却号称八十万大军与孙刘联军不足六万军士决战于赤壁(今湖北嘉鱼),结果由于蒋干这个笨蛋盗书帮了倒忙又疑虑熟悉水战的蔡瑁,张允而被火烧联营大败而归,至此,决定了三国分立的形势。
吴宇森的《赤壁》是以刀光和剑影,尸体和死亡的血腥场面开的局,紧接着便是刘备率领携儿带女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新野百姓一路奔逃的混乱画面。当金城武饰演的诸葛亮亮相时,唉,有说不出的失望,就“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而言,金城武的扮相也勉强说得过去,却丝毫没有“飘飘然有神仙之概”的韵道,多多少少脸有点长了。诸葛亮到江东劝孙权结盟,最著名的舌战群儒在电影里却没有精彩展现,仅仅是几个昏馈老臣的嚅嚅哭嚎罢了。在同周瑜的对话中,感觉金城武在说“略懂”这两字的表情时是强忍着大笑说出来的。当家仆急惶惶跑到演兵场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好了,难产,难产”,虽从未看过片花,但一猜便知那难产的一定不是小乔,必定是什么牲畜之类的。果真,林志玲饰演的小乔本应焦急却表情寡寡地伏跪于地“要挺住啊”。当诸葛亮同学为战马接生再次说出“咯懂”两字时,自己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吴宇森难道要以此片为转折改拍喜剧了吗?
关羽不知为什么把从不离左右的赤兔马丢开自己改为步兵出战,难道赤兔马也待产厩中?这哥们儿一句“不要再让百姓受难了”着着实实把俺给逗笑了,这,这分明是《英雄儿女》等革命剧中坚贞不屈的共产党人的语言嘛。吴宇森这老头可真会稼接。
赵子龙是《三国演义》当中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因为他是一个从不多言不多语却心细如发儒雅忠勇。但胡军饰演的赵云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勇莽有余儒雅不足。倒是对张飞没啥感觉,只是觉得他的那几个毛笔字写得真是不错。
梁朝伟版周瑜咋看也摆脱不了《花样年华》里的阴郁。孙尚香更是活脱脱一个吴版小燕子,又愣又蛮。
正无聊的要命琢磨着什么时候才会火烧联营时,银幕上却打出几个大字“敬请期待下集”,唠唠叨叨半天居然只是前奏?
啥也不说了,反正吴版《赤壁》下集出来,我是不会再看了。唉,幸好是不花钱白看电影,否则,我真得为那六十块的电影票钱写一祭文“呜呼哀哉,俺的钞票”。
对了,其中有一段曹操看蹴鞠比赛一场戏,当时疑惑,以为蹴鞠是宋朝时才有的,于是自以为是的跟朋友一通大笑,回来后一查,发现春秋战国时齐国已经有了蹴鞠运动了。唉,这充分地教育我任何时候都要做到有把握时再去嘲笑别人,或者,尽量做人要厚道,就是有把握也不要随便去嘲笑别人。否则,事实会狠狠踹你一脚。
把关于蹴鞠的点滴记录如下:
《史记》和《战国策》最早记录了足球运动的情况。《史记》和《战国策》记载都表明,在当时的齐国故都临淄,蹴鞠已发展成一种成熟的游乐方式,而且在民间广为盛行。齐宣王于公元前319年——公元前301年在位,由此可以断定:在距今二千三百多年前或更早的一段历史时期,在齐国故都临淄城足球活动就已广泛开展。蹴鞠已发展成一种民间盛行的体育和娱乐活动项目。秦统一六国后,蹴鞠运动一度沉寂。西汉建立后,又复兴盛。汉朝人把蹴鞠视为“治国习武”之道,不仅在军队中广泛展开,而且在宫廷贵族中普遍流行。《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就很喜欢观看蹴鞠运动。《汉书》记载,汉武帝在宫中经常举行以斗鸡、蹴鞠比赛为内容的“鸡鞠之会”,宠臣董贤的家中还专门养了会踢球的“鞠客”(类似于今天的球星)。可见,在西汉时期,足球活动的社会面更为扩大了。蹴鞠在宋代获得了极大的发展。施耐庵的《水浒全传》中,写了一个由踢球发迹当了太尉的高俅。小说虽然在人物事迹和性格上作了夸张,但基本上是宋代的事实。高俅球技高超,因陪侍宋徽宗踢球,被提拔当了殿前都指挥使,这要算是最早的著名球星之一了。到了清代,在史籍上有关足球活动的记载,就寥寥无几了。古代的蹴鞠活动,自战国起经历了几千年,在汉、唐、宋时代,曾经象彗星一样,发出闪亮的光辉;后来,投入清代社会的水中,只留下一点泡沫,终于暗落了。
周末游5
很快走到观音殿前,西贝提议放一挂鞭炮,请观音菩萨保佑我们此行的五人个个安康幸福。鞭炮噼噼叭叭响起,震耳欲聋,亲爱的朋友,你们听到这清脆的鞭炮声了吗?你们听到上天的祝福了吗?愿鞭炮声至天廷,愿天佑吾辈。
同殿前一中年男子攀谈,经他指示认识了三种草药,开着紫花儿的植物原来是熏衣草,一株黄芪,一株柴胡。他说此山中遍地是草药,可惜平日对植物品类生疏地要紧,即使是遇到也会错过。倘若不是中年人的指点,我们或许会与将军岩失之交臂。随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尊穿甲戴盔的岩石屹立于半山坡的松林间,像极了一位或要出征或已凯旋的气度不凡的将军,他面向深谷,那密林便如他的兵士,齐刷刷地持戈待命,个个都有“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豪情。
返身下山,在先前摘金莲花的地方又看到几株,一旁摆摊的女子看见我,笑着说“怎么,又要爬上去?”是啊,这把年纪的女人还跟猴似的爬上爬下也真够让人“瞩目”的了。爬上去了,但这次好象并不好下来,从巨石跳到一处平地,欲往前走,忽觉不妥,便住了脚,此时,下面有人高喊,不能踩,这是神仙的府邸。是啊,是啊,我可不敢在佛爷头上动土,于是老老实实从一侧跳将下来。
阿旺见我们背包上插着的灿烂的金莲花和柴胡,埋怨我们破坏植被。于是赶紧辩解“花开需折,莫待花败空叹息”,他又看看那些植物并未被连根拔起才又稍微宽心。好象每次出来,这家伙都很注重环保,尽量把垃圾装进袋子里拿走。当然,这值得鼓励,好,继续!
下山时,看到沿途随意丢弃的空水瓶,想着要是有个大袋子就好了,这一路能捡不老少空瓶,就算捡一百个,也能卖个五六块钱,既环保又赚钱。好,就这么定了,下次再出门一定先装几个大黑垃圾袋,一边旅游一边赚钱。嘿嘿,没准还真能靠捡空瓶变成个万元户什么的。一男子从我身后走到了前面,见他手中拿着一株金莲花,转身看了看插在背包侧袋的花儿,有点怀疑地问他“你是拿了我的花儿吗?”那男人受到置疑有点委屈地说“漫山遍野的都是这种花儿,我怎么会拿你的?你想要,我可以送你一大把。”我讪讪一笑,一没留神撞到了与他同行的女子身上,为了不伤到她,便伸手轻揽她的腰肢,顺便感受了一下那里的柔软,嘴里赶紧道歉“对不起,亲爱的。”女子温和地看着我笑笑“没关系”,在拉开一段距离后,听到她对同伴轻声说“她叫我亲爱的。”
终于回到马仑草原,又想骑马了。拒绝了马夫要扶我上马的好心,告诉他想体验一下飞身上马的感觉。可惜,虽然跨上马背并不费劲,但就姿势而言,的确缺乏美感,一看就是个笨茄子。啊,什么时候我才能骑着马在草原上自由奔驰呢?晋祠路有一家马场,但也只能由马夫牵着最远到坝堰上去,根本别指望马儿能撒欢地跑起来。
要拍一张骑在马上的相片,马夫一边将缰绳递给我,一边担心地说“你千万别打它。”才不会打它呢,除非我疯了,谁会跟自己的骨头过不去?
可能是看到一位愁眉不展的游人吧?不然为什么会说起那紧锁的愁眉是因为“口袋钞票太少,家里老婆太丑”的话题呢?一路嘴就没有闲过,自己怎么这么爱说话呢?最后总结了一下,那是因为在家里受压抑说话太少,所以在外面一有机会就得赶紧练练口舌,免得日久生锈。
两个女人仍在车里甜睡。前夜打牌至凌晨方眠,是得好好补补觉。
云想衣裳花想容——这是谁的诗句?云怎么会想衣裳?
周末游4
山风山雨冷煞人,决定不去爬芦芽峰的华将长衣脱下递给西贝,单衣薄衫的西贝虽瑟瑟却担心华受凉执意不肯接受,还是在华和我们的一力催促下才勉强上身。在他们互相谦让中,我先独自前行,因为久站会冷,然后慢慢等着阿旺和西贝赶上来。由马仑草原登芦芽峰要先下山后上山。据说是马仑草原和芦芽峰有不同的管委会,他们之间由于利益不均闹起了矛盾,将两个景点之间的道路损坏了。原本山路难行,如此,便更加重了行路负担,当然,也多多少少添了些野趣。行不多时,雨住了,这就是山里的天气——任性的如同孩子,想哭时便哭,想笑时便笑,全然不担心会被人冠以疯子的名声。好,我喜欢这小性儿,不刻意去藏去埋,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老天不哭了,把亮堂堂的太阳从乌云的牢笼放了出来,可能太阳被压抑久了吧?一出来就射出金光利箭向刚才还被冻得面色青紫的游人大吼一声“小可怜儿,接招!”皮肤由青紫到黑红不过是瞬间工夫。狗狗还叨叨着嫌我黑,嘿,遇上这天气,不黑都难,更何况早已有人说过把我扔炭堆里都找不出来。唉,黑就黑吧,好在是原生态。
一路遇到不少操当地口音的游人,心中纳闷“这里的人如此有生活情趣?”后来才知道,这几日是观音的什么节日,当地有“转山”的风俗。他们手中所拿的植物俗称“鬼见愁”,如茱萸一般具辟邪祈福之用。雨过路滑,花岗岩的石阶又被破坏的斜斜歪歪,一步步均需踩实,不然难免会滑个“屁墩”,那就惨了,想着都疼,更不必说真摔一下那眦牙咧嘴的疼了。累了便找一处稍宽绰些的地方休息一下,望着远处半隐于轻岚之中的山峦,看着风吹云动。不着草木的巨石光洁白亮地耸于眼前宛若俊秀的少年脉脉深情的要你去到他的近前靠着他与他合影。当然,你要识得这份情才可以,可亲昵,却不可亵玩,否则,一步踏空便将由千仞之岗滚落,不仅自己小命休矣,还累及旁人至深谷去寻。在一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狭路上遇到几位稍事休憩的当地人,他们指着天际正聚集的黑云劝我们不必再至芦芽峰,因为很快又会下雨,山路会愈加艰难。可是谁愿意半途无功而返呢?一边感谢他们好心的规劝,一边仍向前迈进。
途中见不少女孩子穿着凉鞋,拖鞋和高跟鞋上山,一边惊叹她们的勇敢,一边担心扭伤了脚踝。自己穿了一双抓地力强的旅游鞋还直后悔没穿高帮登山鞋,生怕扭伤了脚。伤了脚可就惨了,哪里也去不成,只能在家呆着。还有不少少年人从山上一路跑跳而下,自己都替他们紧张,喊着“慢点慢点,小心摔着”。唉,真可谓初生牛犊不畏虎。自己有几次也险些滑倒,然后便拉着西贝的手,相互倚赖着上山。雨后的林间,湿气重,空气新,缕缕松香扑鼻。突然见地上掉落着一朵发蔫的金莲花,顿时兴奋起来“啊,天,没想到这里有金莲花。”原本是要去小五台采此花的,没想到这里也有,得了意外之财一般欣喜。再走路便加了一项任务——四处观望,寻觅此花芳踪。不久在一巨石之上发现此花正亭亭。于是不管不顾地手足并用爬将上去,一边轻轻掐断细细的茎子一边还喃喃“对不起啊,就疼一下下,养在深谷不若滋养女人娇颜,这样才体现了你最大的价值。”唉,人真够虚伪的。没一会儿,一束灿烂的金莲花便在手中盈握。金莲花晒干后泡水饮用可清热解毒,又可养颜,相传萧太后饮此花后皮肤细白,容颜美丽,被列为宫廷贡品。康熙曾有诗云“迢递从沙漠,孤根待品题,清香指槛入,正色与心齐,磊落安山北,参差鹫岭西,炎风曾避暑,高洁少人跻”。民间亦有“宁品三朵花,不饮二两茶”之说。将此花置于洁净的玻璃杯中以沸水冲泡,原本干瘪的花瓣儿很快饱满起来,瞬间便有一朵娇媚的花朵温温柔柔地展现。你可看到它的蕊,看到花瓣上的经络。我爱金莲花,不仅因它可治疗我的顽疾——口腔溃疡,最重要的是喜欢静静地看它在水里绰约的风姿。
生日
华的生日。早早约好要在阿旺的家里为华庆生。西贝自告奋勇承担起大厨的重任,但是因为平的强势,西贝只能遗憾地沦为二厨,而我自然只能做做摘摘菜洗洗瓜果的小事儿。
平时人烟罕至的阿旺的家,突然来了好多鲜衣美女,楚楚帅哥,空旷的家里顿时热闹起来,连缸里的银龙鱼也兴奋地游将起来,一扫往日的寂寥和孤独。哎,没人陪伴,宠物也会得忧郁症的。
进门时,华的一声尖叫和接下来众人的赞叹把我从厨房唤出,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墙面。啊,天,一幅一米见方的相片赫然入目,华正一脸笑容解开长发在流瀑前佯做着洗发的样子,这正是上周我们在情人谷里拍的图片。啊,好有心的人啊。啧啧够了,便佯做拈酸吃醋的样子叫嚷起来“为何厚此薄彼?虽是华的生日,但也可送我们一张稍小些的嘛。”
大家各安其事没一会听到门铃响。门开,一篮美丽的鲜花突现眼前,粉色的玫瑰,洁白的百合,油绿的龟背竹又令华喜笑颜开。我都要妒忌了,便争着抱过花儿将它放在房间最瞩目的地方,一边深嗅花儿的芬芳。不多时,房间里弥漫着百合特有的香味儿同来自厨房的油烟味汇合欺负着敏感的鼻子。
平和西贝的辛苦终是赢得大家以行动来证实的赞赏——除了一盘辣得难以入口的菜品外几乎所有的盘子都见了底。一瓶68度的五粮液,酒是好酒,但在座的能有几人敢于尽饮?光闻一闻就会醉。
快乐迪的音响效果果真不错,男人女人或歌或舞个个乐在其中,就连平时极懒惰的我也搞笑地搂着丫子的腰做深情状伏在她的肩头,惹来众人嗤笑。
至夜半出来,大厅里依然人声鼎沸,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满城的霓虹又怎能遮掩了圆月的光辉?
周末游3
举着一听啤酒在上车前才喝完,坐在车里便开始发晕。行至半路时,遇一头系红绳的小驴立于公路中间,见车来不躲不跑,甩动着长长的尾巴张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车驶近,一脸好奇和友好,多漂亮的小驴啊,倘若我能懂得它们的语言该多好啊。
很快开到马仑草原脚下。看来游人不少,车辆沿公路排起长龙,车子只能停在离山口很远的地方。果然是山间,天气变幻莫测,刚才还是骄阳如火,没一会儿工夫老天就阴沉着个脸,不知是哪个娃儿惹恼了他,居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气温很低,而我偏偏穿着在城市不敢穿的热裤,露着两条光腿,在这种天气里自然招人侧目和窃笑,还好,自己对这种事情向来麻木,根本就不会因为别人的态度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刚到山口,阴森之气直逼而来——高大的树木挺拔俊秀直穿云天,将天空遮挡的密不透风,地上树根裸露纠结,象极了老年人手上的青筋。沿着尚未完全修好的石阶步步向上,不多时却如牛喘,有当地人不时前来问询“骑马上山吧?”
至石阶尽头,突然出现的空旷使心神一振,兴奋的只想尖叫(当然了,为了不惊吓到别的游客,我还是保持了极大的克制并没有叫出声来,只在喉嗓间嘟囔了一声“真他妈的漂亮”)。辽阔的草原令眼目大舒,放眼望去,到处是青翠葱茏,山花烂漫,尽管乌云蔽日亦无法遮掩这高山草甸的迷人风姿。多想扑倒在地,扑进这草原的怀抱,厚实的草甸必不会令骨头寒彻,它一定会把最美丽的颜色,最沁肺腑的香味儿一骨脑儿奉献给你。草原亦如人一般多情。远处三三两两散落着形状美丽的树,双眼皮的花牛站在树下跟人抢镜头似地吃着草,任由游人在它身边不停地摁着快门,一付不紧不慢的样子。但是好象并没有细细品味这草甸风光,因为被牵着马的本地人围困。我喜欢马,非常想信马由缰风驰电掣一般飞腾在这辽阔的草原上,为此还专门走到马前抚着它的前额跟它说“宝贝,我们要合作一会儿,乖乖听话啊。”可惜,很可惜我只能骑在马背上由马夫牵着缓步向芦芽峰走去。其实我骑的是一头骡子,它的耳朵比马耳要大许多。不过就我而言,别管它是骡子是马还是驴都一样,反正不能驰骋于黑天乌云下,哪怕骑着老鼠呢都是一回事。谢绝了马夫递来的雨衣,任由点点冷雨落在皮肤上,激起一层一层鸡皮疙瘩,裸露着的皮肤泛着青紫,用两根手指轻轻弹拨着腿上的雨珠玩,又四处张望不肯放过一分美丽。平的马跑到前面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想象着她开怀的笑容,不禁莞尔。真是个好姑娘,倘若我是男人必娶她为妻,自己便可做一甩手掌柜一切听由她的吩咐,日子必是安逸自在。打开双臂向两边伸展,头微微上仰望着天空的愁云,眼镜上很快聚集了点点雨珠,迷糊了双眼,然人笑马嘶撕破了老天斑斑哀怨。马在一团一团的草窠间行走,不时以高亢的嘶鸣回应着同伴的呼唤。一头小驴始终跟在身后,马夫说那是因为它跟这头骡子在一个厩中长大,因此至现在仍不离左右。牲畜尚且重情重义,而人多情多义乎?没办法想象,也不能想象——“青山绿水,古今常在,惟有旧欢何处?空赢得,斜阳暮草,淡烟细雨”。
待我行至悬崖边际,平已下马。看到一头白马,便大呼小叫起来“哎呀,怎么没骑白马啊?”拍着她的肩说“你也就骑骑白马,幻想一下王子吧。”翻身下马,一步窜到悬崖边,芦芽峰赫然出现于眼前,但好象由于海拨的关系,它几乎与双目平行。纵眼四望,群山连绵,青松叠翠,林海如碧波随风起伏,笼烟含水的层层薄雾令青山若害羞带怯的少女半掩娇容。
周末游2
坐在阿旺身边观牌,原本指望他摸一条龙,结果小伙子就是个输了,害得我很没信心再看下去,于是倒在床上听着哗啦哗啦的洗牌声和低沉温和的叫牌声渐渐迷糊,很快进入了呼噜乡里。不知道是否真的睡着了,因为当一声“结束”响起时,自己居然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跟着女人们回到自己的房间。
早晨被早起的西贝吵醒,这家伙在外面过夜从来睡不好,取笑他是不枕着老婆的胳膊就失眠的主儿。对面愉园度假村的大钟“当当”地报时,一声一声数着,哦,才七点钟嘛。醒了再也睡不着了,拉开窗帘,哎哟,老天,一道白亮的光线直刺双目,堪比七道白虹贯日的剑气。
在停车场,一辆崭新的奔驰商务车稳稳地停在我们旁边。趁着司机前前后后在擦车的空档,我们一脸艳羡地询问着关于此车的点点滴滴,估计同机同志甚为得意。平让我站在车前合个影,才不呢,又不是自己的车,免得日后看到这张相片心里就难过。不过,车身光可鉴人,自可在其前骚首弄姿一番。
车在曲曲折折的山路上行驶,一边是立壁一边是河谷。有家畜甩着尾巴站在油绿的草地上静静地咀嚼,一条窄窄的却自由的小河在山石间穿流而过,不时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车窗大开,清香的风便不请自来地诱惑着鼻子不停地轻颤两翼,有时会张开嘴巴贪婪地做一个深呼吸,恨不能将胸腔中蓄满了这清新的空气,以备回城后再一点儿一点儿慢慢享用。峰回路转,一转弯间,突然发现左手山坡上开满了野花,不必请求,爱美好“摄”的阿旺已将铁驴缚住。紫色,黄色,白色的小花儿亭亭玉立于嫩绿的草叶之上,细细的茎子娇柔可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身姿曼妙。原本小心地不去踩着这美丽温柔的小生命,可是,花儿太盛,心儿太急,随着一声一声的赞美和感叹,仍是把自己抛进繁花深处,或坐或卧,或趴在地上为一朵藏在密叶间的艳丽的映山红拍一张特写,或者给风娆如花的女人拍照。华的衣服原本鲜艳,与蔚蓝的天空,漫山的野花极合拍,再加上如花的笑靥相片拍出来自然美不胜收。平一身黑衣,略显沉闷,但一顶玫红的软帽却取得意外之效,黑衣与繁花对比鲜明,玫红软帽又添几分娇羞。镜头中的女人个个都有明星的作派,这点令拍照的我很有些气馁:啊,自己也是女人啊,可。。。。。。
西贝一脸陶醉地躺在花丛中,华枕在其肚子上,我又枕在华腿上,平亦枕于我身上,于是蓝天旷野繁花丛中便有了有趣的图案。阿旺一边站在高处为我们拍照,一边嘴巴不闲着说“怎么看都象是案发现场。好象在拍几具尸体。”这个坏家伙,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尸体吗,谁见过尸体的脸上还浮动着满足和开心的笑容?疯够了,野够了,车驶入宁武境内管涔山脉。
管涔山又名燕京山,林溪山《水经注》:“燕京亦管涔之异名也”。《淮南子•地形训》:“汾水出燕京。”管涔山东承阴山余脉,南接吕梁云中,古称晋山之祖。最高峰荷叶坪山在西马坊乡南,海拔2787米。从宁武县东北境的盘道梁到县西南境的石家庄镇止,“峰峦重迭,99座大小峰峦统属管涔山系。山地占总面积的95%,为1888.32平方公里,海拔在2000米以上者,有49座。元代沿袭唐制,元太祖16年(公元1221年)设置管州,以管涔山命名,治在今宁化村。
管涔山南承吕梁余脉,北达内蒙阴山,东携洪畴侧翼而西抵黄河东岸,绵延数千里成为拱卫华北的天然屏障。管涔山最著名的地方在于管涔山林区和天池湖泊群。管涔山林区南北长约78254米,东西宽约70340米,分布于管涔山及芦芽山、云中山上,地垮宁武、神池、五寨、岢岚、静乐、原平等6县(市)。管涔山林区属于黄土高原土石山区的水源涵养、防护和用材林区,全境均处于“三北”防护林系内,是华北地区林相最好的林区,树种以云杉和华北落叶松为主,不仅在山西省享有盛誉,同时也为华北所罕见,被称为“华北落叶松的故乡”和“云杉之家”。
时近正午,停车驻足,在一块横亘于涓涓细流的巨石之上大块朵颐。把啤酒饮料置入河中,不消一会儿就可以清凉解暑。此河即汾河源头,由深山峡谷从容而来,一路迢迢,穿石越岩,虽细流却发出隆隆之声,令人近在咫尺却不得不提高音量交谈。水流激荡水花翻滚,每一块石上有硕大雪花次递盛开。河水清澈见底又冰凉刺骨,令手足不敢在其内久置,但仍是脱鞋剥袜小心翼翼将双足置于水中轻轻濯洗。红红的野草莓灯笼一般藏匿于草窠之中,但是这可爱的小尤物却逃不过贪食者的眼睛,蹲在地上细细搜索。曾在大兴安岭的树林里见到过这小东西,但只得到两颗,一颗被自己放在舌上轻轻感觉它的野性和酸甜,另一颗放在掌心一边垂涎,一边等待着鱼儿到来送给她尝。而现在这可爱的小东西却成群地出现在眼里,只需伸手去摘便有满满一把,一边摘一边往嘴里放,西贝说“这丫头连洗也不洗就是往嘴里放了。”拿给他们尝时却已在河水中洗净了。
站在巨石上一边吃东西,一边忘乎所以地向来往的车辆挥手,路过的司机要么挥手致意,要么一脸迷惑,真好玩。
周末出游1
出发前仍然没商量好到底要去哪里玩,只是说上了高速再商量是向南还是往北。原本定好周六一早出发,却在几个女人的唠唠叨叨中临时决定周五下午走,当晚要住在顿村,要去泡温泉。几个女人是决定了,却忘记了通知其他人,直到西贝问起来才想起,老天,还没通知最重要的人物——司机兼摄影师。赶紧打电话,同时又担心这哥们儿晚上安排了其他活动。还好还好,阿旺同志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呢。
诺大的泳池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先开始大家还象模象样地游了一会儿,后来五个人都套上了泳圈,拉起了手,双脚都搭在中间的另一个泳圈上,喊着“左,右,左,右”随着口令抬起左腿或右腿,一时间水面开花一般伸起白生生的五条长腿,直到失去了平衡个个翻倒在水里了,才哈哈大笑着散开又聚陇再接着玩,可惜总觉得少一个人,因为如果把腿伸展了搭在泳圈上,手臂就不够长,手臂拉圆了,腿却只能半曲着,所以呢,“花型”不够漂亮。
玩够了“水上芭蕾”,个个仰躺在水面上唱起了《少先队队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歌声嘹亮,余音在高大的拱穹间回荡。唱完队歌唱民歌“山丹丹那个花开红艳艳,,,,,,”再接着唱流行歌曲,反正是想起什么唱什么。躺在水面上,有的闭着眼睛唱,有的望着拱形的天花板唱,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个个沉浸在这难得的“放纵”之中,一如回到少年时的率真和狂妄。在唱歌的间隙偷眼向四周望去,一张张脸上写满了诧异和羡慕。有谁不怀念青春年少的放浪和无羁?
躺在泳圈上,周围水波纵涌,望着天花板,唱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没想到自己能完整地把它唱下来,也没想到唱这首歌时居然心无旁鹜,因为怕耳朵进水,双手捂着耳朵唱歌的感觉真好,除了自己再无他人,肆意陶醉在自己的声音里。这算是严重自恋吗?
水上排球玩起来还真有点费劲,为了接住抛来的球,不时会从水中鱼一般跃起,但常常把球打偏了,西贝就会来一个“恶虎扑食”将水球抱在怀里,当然,也有失手的时候,虽然动作做到位了,但水球却滑溜溜地逃开了。于是,我也学着西贝的样子,从水中跃起扑向水球,结果还把眼镜掉水里了,幸好手快一把捞起,否则,此行一路的美景恐怕只能看个模糊。
跟阿旺在水里玩起了赛跑的游戏,却任你费了多大的劲,只是跑不起来,索性手脚配合着跟着阿旺学起电影里的慢动作玩将起来。趁着西贝不注意,从背后偷袭,想要拽住他的脚不让他游跑,结果这家伙很警觉,一次次躲过。
平惦记着麻将桌,催着我们从水中出来,尽管意犹未尽却也乖乖听话。平是我们的外交家,只要有她,一切皆可放心。
柳下惠
旅行途中,同伴们提到了柳下惠,只记得自己曾在《笑林广记》中看到一则故事提到过柳下惠。回来后查了查,从网上复制一篇文章来了解一下“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到底是何许人也。
(公元前720年—公元前621年)
本姓展,名获,字禽,中国春秋时期鲁国人,是鲁孝公的儿子公子展的后裔。“柳下”是他的食邑,“惠”则是他的谥号,所以后人称他“柳下惠”。据说他又字“季”,所以有时也称“柳下季”。他做过鲁国大夫,后来隐遁,成为“逸民”。柳下惠被认为是遵守中国传统道德的典范,他“坐怀不乱”的故事中国历代广为传颂。《孟子》中说“柳下惠,圣之和者也”,所以他也有“和圣”之称。柳下惠还是中国柳姓的得姓始祖。
姬姓周朝(前1046~前256)建立后,武王分封开国元勋,其弟周公旦以公爵位封于鲁国,都曲阜,但留朝执政,由长子禽父(字伯禽)代为就封,史称鲁公。其五代孙名“称”,即第十二位鲁君鲁孝公(前?~前769),有季子字子展(或称公子展、夷伯展)。子展之孙曰无骇。公元前715年,无骇卒。当时诸侯以字为谥,鲁隐公便命其族以祖父字为展氏。此乃展氏得姓之始。展禽为无骇之子,这便是展、柳二姓均尊展禽即柳下惠为始祖的历史渊源。
【事迹】
下惠虽然被孟子称为“和圣”,但是史书关于他的生平的记载很少。这些记载散见于《左传》、《国语》、《论语》和《孟子》等先秦古籍,部分记载有明确的时间,部分记载则更接近一种对他的评价。
《论语》
《论语》记载柳下惠在鲁国做士师时。这是一个掌管刑罚狱讼之事的小官。当时鲁国公室衰败,朝政把持在臧文仲等人手中。柳下惠生性耿直,不事逢迎,自然容易得罪权贵,竟接连三次受到黜免,很不得志。100多年后的孔子在谈到这事时还十分气愤,说“臧文仲其窃位者与?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论语·卫灵公》)柳下惠虽然屡受打击排挤,仕途蹭蹬,他的道德学问却名满天下,各国诸侯都争着以高官厚禄礼聘他,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有人问其故,他答道:“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论语·微子》)意识是说,自己在鲁国之所以屡被黜免,是因为坚持了做人的原则。如果一直坚持下去,到了哪里也难免被黜免的结果;如果放弃做人的原则,在鲁也可以得到高官厚禄。那又何必离开生我养我的故乡呢?
《国语》
柳下惠的直道事人,在史书中有几处明确的记载。《国语·鲁语上》中记载道:鲁僖公二十六年(前631年)夏,齐孝公出兵讨伐鲁国,臧文仲问柳下惠如何措辞,才可以使齐国退兵。柳下惠说,听说大国如果做好小国的榜样,小国如果好好侍奉大国,这样才能防止祸乱;现在鲁国作为小国却狂妄自大,触怒大国,无异自取其祸,怎么措辞都是没有用的。柳下惠这样说,相当于对臧氏在鲁国的执政行为直言不讳地表示了批评。
柳下惠有一个弟弟叫展喜,在鲁为大夫。齐孝公领兵伐鲁。鲁僖公派展喜去慰劳士兵以便迎战。柳下惠得知,便向展喜授以方略,让他到齐营去见齐孝公。孝公问,“我齐国在军压境,你们害怕了吧?”展喜笑道,“小人才会害怕呢,君子是不会害怕的!”孝公不解地问为什么。展喜说,“凭先王之命。当初鲁之始封国君周公和齐的始封国君太公曾共同辅佐周成王。成王曾赐以盟书,说齐鲁两国今后要世代修睦敦好,不可以互相残杀。现在盟约尚藏在内府,载于史书,每当新君即位都要郑重地宣誓永志不忘。你才即位几天,怎么能把这事抛在了脑后?”齐孝公无言可对,自知理亏,只好撤兵。
齐国的国君派人向鲁国索要传世之宝岑鼎。鲁庄公舍不得,却又怕得罪强横无礼的齐国,遂打算以一假鼎冒充。但齐国人说:“我们不相信你们,只相信以真诚正直闻名天下的柳下惠。如果他说这个鼎是真的,我们才放心。”庄公只好派人求柳下惠。柳下惠说:“信誉是我一生唯一的珍宝,我如果说假话,那就是自毁我珍宝。以毁我的珍宝为代价来保住你的珍宝,这样的事我怎么干?”庄公无奈,只得以真鼎送往齐国。
《国语》还记载了柳下惠批评臧文仲祭祀海鸟的故事。一只名为“爰居”的海鸟停留在了鲁国都城东门外好几天了,臧文仲让都城的人都去祭祀它。柳下惠却说,臧氏治国简直就是乱来,祭祀是国家的重要制度,而制度是治国能够成功的基础,所以要谨慎地制定关于祭祀的典章制度,而且这些制度要依据圣王的祭祀原则。圣王只祭祀对人民和国家有功劳的人和事物,所以柱、后土、黄帝、颛顼、帝喾、尧、舜、鲧、禹……直到周文王、周武王这些人,才能受到后人的祭祀;此外土地、五谷和山川的神,先哲和有美德的人,天上的日月和星辰,地上的五行,九州的名山、江河和沼泽,也应该加以祭祀。而海鸟“爰居”飞到鲁国,还不知道它为什么飞来,也不见得它对人民有什么功德,这样就决定祭祀它,实在不是仁德和明智的举措。柳下惠猜测海鸟是为躲避灾难而来,而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件事不但说明了柳下惠为官的正直,也表现出他对圣王礼制的熟悉,这也是他受儒家思想重视的原因。
坐怀不乱
“坐怀不乱”的故事在中国历代广为人知,柳下惠也因此被认为是遵守传统道德的典范。现在,人们还用“柳下惠”或“坐怀不乱”来形容男子在两性问题上的作风正派。
“坐怀不乱”的说法出自《诗经·小雅·巷伯》毛亨传。毛亨注释《巷伯》这首诗时讲了一个故事:鲁国有一个独处一室的男子,邻居是一位独处一室的寡妇。一天夜里暴风雨大作,寡妇的房子被摧毁,妇人来到男子这里请求庇护。男子不让妇人进门。妇人从窗户里对他说:“你为何不让我进来呢?”男子说:“我听说男女不到六十岁不能同居。现在我还年轻,你也一样,所以不能让你进来。”妇人说:“你为何不像柳下惠那样,能够用身体温暖来不及入门避寒的女子,而别人也不认为他有非礼行为。”男子说:“柳下惠可以开门,我不能开门。所以我要以我的‘不开门’,来向柳下惠的‘开门’学习。”这个故事说明,最晚也在西汉初年的时候,就有了关于柳下惠坐怀不乱的传说,只是有些语焉不详。
到了元朝,胡炳文的《纯正蒙求》进一步丰富了“坐怀不乱”的细节:鲁国人柳下惠,姓展名禽,一次出远门的晚上住在都城门外。当时天气严寒,忽然有一位女子来投宿,柳下惠恐怕她冻死,就让她坐在他怀中,用衣服盖住她,一直到第二天天亮也没有发生越礼的事。后世流传关于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与这个版本就大致相同了。
死后
柳下惠退居柳下后,则招收生徒,传授文化、礼仪,深受乡人爱戴。死后,弟子要为他议谥号。其妻说:“将诔夫子之德耶,则二三子不如妾知之也,乃诔曰:’夫子之不伐兮,夫子之不竭兮,夫子之信诚而与人无害兮。屈柔从俗,不强察兮。蒙耻救民,德弥大兮。遇难三黜,终不弊兮。恺悌君子,永能厉兮。嗟乎惜哉,乃下世兮。庶几遐年,今遂逝兮。呜呼哀哉,鬼神泄兮。夫子之谥,宜为惠兮’”(《烈女传》)展禽故谥为“惠”。
柳下惠死后葬在汶水之阳,其墓历来受到人们的保护。秦伐齐,道经柳下惠墓地,秦下令:“有去柳下惠墓地采樵者,死无赦。”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泰安知县毛蜀云曾三次整修其墓,在四周立有界石,为防汶水冲蚀,在墓南、西、北各筑土堤,东南垒石坝三十丈加以保护,并植杨柳千株,使柳下“碧玉千树,青丝万条”的古风重现。
【评价】
柳下惠选择坚持“直道而事人”,最后只能去官隐遁,成为“逸民”。《论语》记载孔子对柳下惠的评价是:“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意思是,相比伯夷、叔齐的宁肯饿死也不食周粟,柳下惠肯降低自己的理想,虽然屈辱了身份,但是能做到言行举止合乎道德和理智。《左传》中孔子也把臧文仲让柳下惠下台,列为臧氏执政的“三不仁”之一,表示谴责。
孟子对柳下惠非常推崇,《孟子》一书曾把柳下惠和伯夷、伊尹、孔子并称四位大圣人,认为他不因为君主不圣明而感到羞耻,不因官职卑微而辞官不做;身居高位时不忘推举贤能的人,被遗忘在民间时也没有怨气;贫穷困顿时不忧愁,与乡下百姓相处,也会觉得很愉快;他认为自己和任何人相处,都能保持不受不良影响。因此,听说了柳下惠为人处世的气度,原来心胸狭隘的人会变得宽容大度,原来刻薄的人会变得老实厚道。孟子认为像柳下惠这样的圣人,是可以成为“百世之师”的。
【柳姓始祖】
据唐朝的《元和姓纂》记载:“周公孙鲁孝公子展,展孙无骇以王父之字为展氏,至展禽食采于柳下,遂姓柳氏。鲁灭仕楚,秦并天下,柳氏遂迁于河东,河东解,秦末有柳案,下惠裔孙也。”意思是,周公旦的后人鲁孝公有个儿子“展”,公子展的孙子无骇用祖父的字作为姓氏,因此有了“展”姓;后来展禽以柳下为食邑,于是展禽的后人开始以“柳”为姓氏。柳氏在秦国兼并诸侯国之后则迁居到河东(今山西永济),然后从河东分散到其他地方。
《元和姓纂》是根据当时存在的私家姓氏谱谍编撰而成的,可见在唐朝时柳姓族人就认为柳下惠是他们的得姓始祖。后来河东成为柳姓的郡望,唐朝文学家柳宗元是河东人,因此人称“柳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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